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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蝉声里数乡愁
作者:刘海春    文章来源:文山新闻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8/7/23

“一闻愁意结,再听乡心起”。窗外蝉声袭来,静听,与儿时故乡的蝉鸣,极其相似,一阵阵,一声声,一高一低,一长一短,一强一弱,此起彼伏。

 

推开窗,蝉声嘹亮。茂密的树林让蝉的鸣唱更具韵味,似乎乐音里有绿色的旋律。鸟鸣山更幽,树绿蝉鸣更清脆。茂密葳蕤的树木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在寸土寸金的小城,难得有这么一片绿,而且是盘虬卧龙的枝干与低矮花卉树木滋长的绿。对于看惯了高楼大厦的眼睛,听惯了汽车尖叫的耳朵,这绿色中的蝉意,让人心情怡然。

 

坐下来,闭上眼睛,静静聆听,默默细数,蝉鸣一浪高过一浪。惬意的掩埋在浪声里,儿时与蝉的记忆清晰呈现,继而涌起无尽的思乡之绪。

 

烈日当空,酷热难耐。待在家里,四面围墙,丝毫没有清风拂来。村庄在一片蝉声里,不如到树林里走走。背上书包,沿着小巷,一路邀约伙伴一同前往。

 

学校在半山上,绿树掩映。学校背后山林茂密,郁郁葱葱。蝉声密集。走入山林,树林阴翳,凉爽袭人。或坐、或躺、或舞枪弄棒,各得其所。闻有动静,近处的蝉停止歌唱,远处的蝉嘹亮依然。此起彼落,相互应和,像一场盛大的合唱。

 

不知是谁提意捉蝉。不约而同,放下书包,循着蝉声,蹑手蹑脚。靠近树,蝉声即止,瞅了半天,未发现蝉的踪迹。摇摇树干,蝉展开薄薄的羽翼,箭一般射向远处,没了踪影。蝉的颜色与树木的颜色相似,极难发现。蝉飞走了,留下惊异、呆滞的人儿,感叹,哀叹。

 

人多,呼吸声、脚步声,杂乱。四散开去,各自寻找。我悄悄走到一棵树下,蝉声断断续续,也许蝉发现了我,见我没有动静,有继续鸣叫。我屏住呼吸,努力搜寻。终于,我看见一只蝉卧在树干上,我迅速起身,双手按下去,蝉被我按在手里。我感觉到蝉的挣扎,但已无济于事。我捉住了蝉,兴奋的叫小伙伴们,他们有的也捉住了蝉。我想把蝉拿下来,一松手,不知蝉飞向何处。

 

一个小伙伴把捉到的蝉放在瓶子里,蝉拼命振翅。瓶子残留的水,让蝉雪上加霜,翅膀湿了,折了。小伙伴们幸灾乐祸,直到蝉没了声息。蝉连同瓶子被丢弃在山林里,我们扬长而去。下午放学回家,在蝉声里,从父亲那儿知道,蝉漫长的等待,蜕变,在无尽黑暗里的煎熬,仅有短短几天的光明,所以,它们卖力的演奏,歌唱,它们珍惜阳光里的每一个日子。

 

之后,上学、放牛、劳作,蝉声里的天空格外湛蓝,山林格外苍翠,村庄格外安静与慈祥。蝉是夏天特有的精灵,“高蝉多远韵,茂树有余音”,蝉在短暂的生命里,尽情的歌唱,用最美的声音滋生夏日的郁郁葱葱与活力。

 

“今朝蝉忽鸣,迁客若为情”,回到蝉鸣的现实,不觉眼睛湿湿的。许久没有回故乡,故乡应该又是吟风韵长,蝉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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