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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译鸟部落族群后裔祭祀太阳鸟母
作者:王明富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6/5/24

             ——追溯祖先的活态文化传承

                         王明富

   在我幼年时期,常常听说,我们出生在西畴县,是“西畴人”!在我的家乡——西畴县城,古壮语称“董布那”,哪里远古生活着5至10万年前的晚期智人“西畴人”。“西畴人”是哪个民族的祖先?我们是不是“西畴人”的后裔?为什么我们的族称,必须登记为“壮族”?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以下简称“文山州”)的壮族,为什么自称“濮侬”?壮语“濮侬”用汉语翻译指什么?我们家乡“濮侬”的女性,祖祖辈辈继世传承祭祀“乜汤婉”?为了弄清楚幼年提出的疑问,我在1974年高中毕业后,曾经任教8年,在西畴县文化馆工作13年,到文山州民宗委工作20年,我不断学习、探索、考察、研究、到国内外作学术交流。到今年,我年满60岁,将要离开民族工作岗位,我才可以回答先前提出的上述疑问。

    一、破译壮语“盼拜”和“濮侬”(鸟族)

1.“濮侬”是壮族自称“鸟人、鸟族”

我在孩儿时,常常跟随长辈串亲戚,不管是到本县、外县,或是到越南北部,凡所到的村落,壮语都称“版侬”,“版”意译为“村、寨”,“侬”是指“濮侬”。文山州壮族濮侬支系和越南侬族,自称“侬”或“濮侬”,母语的“濮”意译为“人或族”,“侬”,汉字记音用“骆”、“侬”等,此发音用汉语意译为“鸟”。如果把“侬”作“鸟”来追溯本意,可追溯到远古先民的图腾崇拜。“濮侬”崇拜“鸟”,在文山州境,先民在新石器时代,将有关鸟图腾崇拜绘在岩壁上顶礼膜拜,今还保留有许多新石器时代先民绘制的“鸟人”图案。近代“濮侬”人对新石器时代的岩画还有祭祀活动。“濮侬”崇拜“骆閧”,“骆”指“鸟”,“閧”即“皇、王”,“骆閧”意译为“鸟之王”或“皇鸟”,“濮侬”称“凤凰”为“侬閧”,“凤凰”是“濮侬”先民早期鸟图腾的产物。壮族“濮侬”人的鸟图腾文化遗迹,至今还保留在“濮侬”母语词汇里,如“人的灵魄”,壮语称为“骆命”和“命侬”,意译为“鸟命”和“绿色生命”。将“濮侬”的“侬”作“鸟”来追溯,“濮侬”一词,可直译为“鸟人”或“鸟族”。

 

 

 

四千年前先民画在文山州砚山卡子岩画上的“鸟人图”

 

2.“盼拜”是壮族濮侬支系的著尾鸟衣仿鸟打扮

    我在幼年,看“濮侬”女性穿传统服饰,我特别好奇女性臀部的“盘拜”装饰。我奶奶也是“濮侬”,听说我奶在我还没有出世前,从我家西畴县“董布那”去越南的河江省探望我的一位姑妈,回来后患疟疾去世了。我幼年对我外婆、伯母、母亲、姐姐们臀部的“盘拜”打扮看多了,印象最深。20世纪70年代,生活在壮族地区的汉族人,传说“濮侬”女性的服饰:“衣裳底底点,裙子够马驮,屁股一包药,一放就着!”“衣裳底底点”是指女性的衣裳短小紧身;“裙子够马驮”是指女性的百褶裙宽大又长,够马驮;“屁股一包药”,是指女性在臀部上,用百褶裙缠绕的壮语称之“盘拜”。那时期,汉人一传十、十传百,谈“濮侬”的那“包药”暗藏毒药,很多人“谈虎色变”。在饭馆里见“濮侬”人就餐,避开远远偷看;路遇“濮侬”人,不敢靠近;更不敢到“濮侬”人家做客。因为我经常看“濮侬”女性用百褶裙在臀部缠绕“盼拜”,里面没有什么东西,也不会藏药,仅是当时的汉人歧视“濮侬”人,才编造谣言侮辱少数民族而已。壮语的“盘拜”,是什么?研究古壮语:“盘拜再”,“再”为“鸡”,“盘拜再”属“鸡尾”。鸟类的尾部,“濮侬”人都叫“盘拜”,古壮语的“盘拜”专指“禽尾”。早期“濮侬”人的鸟图腾文化遗迹,至今还保留在服饰上,“盼拜”是先民鸟崇拜而制作的仿鸟著尾打扮。

至今,壮族“濮侬”支系女性穿戴的传统服饰,壮语称“师侬”,“师”意为“衣”或“文字、书”,“侬”即“鸟”,“师侬”可意译为“鸟衣”,其特点为:大袖似鸟翅,衣角椭圆上翘似鸟翼,壮语称“必迪兰”(鹰翅膀);百褶裙在臀部著禽尾,壮语称“盘拜”,即“禽尾”;银项圈铸成鸟首,壮语称“图侬”(鸟头);早期“濮侬”女性以束胸缠乳房如白鹭或鹤类为美,壮语称“侬韩洋”。壮族濮侬支系是中国南方古越人鸟部落族群的后裔之一,至今还传承穿“师侬”,即“鸟衣”。

                 “西畴人”故乡传承的著尾鸟衣

 

    二、鸟部落后裔的中国壮族“侬”支系及越南的“侬族”

    1.文山州的鸟部落族群后裔壮族侬支系

    中国壮族自称“濮侬”的族群,主要分布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和云南省,而今还传承穿著尾鸟衣的“濮侬”人,主要分布在中国壮族第二大聚集区——云南省文山州。20世纪50年代,文山州的壮族被分为侬、沙、土三大支系,今有人口104万人。侬支系自称:“侬”或“濮侬”,操壮语南部方言语,人口约占全州壮族人口的60%,有60余万人。沙支系操壮语北部方言语,人口约有30万人。土支系操壮语南部方言语,人口约有15万人。文山州的“濮侬”属鸟部落族群后裔。文山州与越南接壤的边境线长三百多公里,约一公里有一条陆路通道,生活在中越边境的麻栗坡、马关两县的“濮侬”人,与越南的侬族,两国边民自古就有联姻亲族关系,婚丧及节庆,相互往来频繁。

    2.越南北部河江、老街省的鸟部落族群后裔“侬族”

在越南自称“濮侬”人,被列为越南的一个单一的政治民族——“侬族”,享有一个政治民族在越南的一切权利,在人口统计方面,有较准确的统计数字。据1999年越南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各民族人口统计,越南有侬族人口856412人。(范宏贵著《华南与东南亚相关民族》455页,民族出版社2004年出版)

              图为越南老街省穿著尾鸟衣的侬族

 

越南侬族主要分布凉山省、高平省、北太省、河北省、河江省、老街省、宣化省、安沛省、多乐省、同奈省、林同省等,他们都自称“濮侬”。生活在越南北部的河江、老街两省的“濮侬”人至今还穿传统著尾鸟衣到中越口岸赶街,与中方的“濮侬”人对歌。越南的侬族也是鸟部落族群后裔。

             

    三、鸟部落族群后裔历经母系氏族社会和父系氏族社会

    1.“濮侬”人的“乜閧”制母系氏族社会

2011年至2014年,我通过文山州民宗委,把“文山州壮族文献古籍抢救保护项目”,列入云南省少数民族传统抢救保护项目。为实施项目,我培训壮族古籍普查员300余人,历经300多天,万余人次深入本州壮族人口占20%以上的3655个村去,开展壮族文献古籍普查,民间还传承收藏古籍2260本。到2015年,已经筛选清代抄录的版本120余本,拍摄古籍图片万余幅,立项编辑《云南文山壮族文献古籍典藏》十卷出版。在翻译编辑“濮侬”古籍出版过程中,我发现许多古籍版本有“乜”的记载。壮语“乜”,可意译“乜”为“母”、“妈”,“”为“王、皇、酋长”,壮语“乜”一词,专指壮族早期社会形态的“母王、母皇”,也就是壮族先民曾经历母系氏族社会,那时氏族部落的最高酋长、首领就是“乜閧”。(《云南社会科学》1990年第六期57页王明富著《试论壮族早期的社会形态》)在各地传承的文献古籍,有的将壮语“乜閧”记为“乜洪”、“乜红”、“妹皇”等,用字不同,读音相同。在“乜閧”制母系氏族社会里,氏族部落的宗教祭祀活动,由“乜满”女祭司和“乜閧”主持,此习俗在西畴县的上果村祭祀“乜汤婉”(太阳鸟母)和广南县的大波妈、太平寨、小广南等村祭祀“者閧”,仍有活态传承。

             “濮侬”女性用壮锦布铺路接“乜閧”

    

    2.“濮侬”人的“博閧”制父系氏族社会

我在翻译编辑“濮侬”古籍出版过程中,发现许多古籍版本有“博”的记载。壮语的“博”,意译为“父”、“爹”;“閧”为“酋长、王、皇”。在各地传承的文献古籍,有的记为“博洪”、“博红”等,用字不同,读音相同。从“濮侬”和侬族先民分布区域的考古发现,壮族早期的氏族社会,随着农业及畜牧业进一步发展,男女劳作自然分工,狩猎、训兽、器具铸造等由男子承担,养育子女、饲养畜禽、栽种、纺织等由女人承担。随着人口的增加和生活地区的扩展,两性分工及社会地位又有新的变化,男子在地域争霸、战争及生产上取代女性而占主要地位,维护氏族的利益也靠男子,渐渐形成了以男子为中心的“博閧”制父系大家庭,壮族先民也就进入“博閧”制父系氏族社会,“博閧”为部落首领。在“博閧”制父系氏族社会,宗教祭祀活动由“博摩”男祭司和“博閧”主持,此习俗在文山州壮族崇拜的“博吉金”圣山祭祀“乜閧”、“博閧”及各县壮族村寨祭祀“者”神时,还保留活态传承。

     破译“濮侬”古籍《摩荷泰》的铸铜器诗经,先民刚开始发现铜矿:“乜閧不孺娜”(母皇不认识),“娋閧不孺唸”(女王不知道)。先民炼不出铜又去请教“布洛陀”。由此记载推测,壮族先民发现铜矿在“乜閧”制母系氏族社会,属新石器时代晚期。因为壮族神话里的“布洛陀”智慧神,产生于父系氏族社会,所以先民大量冶炼铜铸铜器的年代应属“博閧”制父系氏族社会,也就是新石器时代晚期和青铜时代初期。

                “濮侬”男性组织祭祀“乜閧”、“博閧”

 

    四、“濮侬”人祭祀“乜汤婉”(太阳鸟母)

    1.“汤谷村”与《山海经》记载的“日出汤谷”

    我的祖籍老家在壮语称“董布那”村,即今西畴县城,从县城往北4里有一条河边,河对岸有个古壮语称之“汤谷”村,清代《开化府志》记载为“探果”村,今地名注“上果”村。我们两村地处北回归线上。我们“董布那”与“汤谷”两村,自古就有“濮侬”先民在那里生息繁衍,自古就有联姻关系,我自幼时起,每年经常往返两村之间。我们两村都有较高知名度的文化遗迹。“董布那”村有个岩洞,20世纪70年代,考古界历经2次在洞内开展考古发掘,出土5至10万年的古人牙齿化石,被命名为“西畴人”牙,我们的家乡属远古“西畴人”的故乡。今“汤谷”村居住着74户,是一个典型的壮族传统村落。2015年3月,在“汤谷”村女性祭祀太阳鸟母期间,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文学研究所中央民族大学壮侗学研究所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云南中华文明研究会,联合主办中国古越人太阳崇拜暨‘日出汤谷’学术研讨会”,通过论证,许多专家认为,今“汤谷”村,有可能是中国汉文古籍《山海经》记载的“日出汤谷”太阳升起的地方。

在20世纪70年代前,“董布那”和“汤谷”两村的“濮侬”女性,一直传承穿著尾鸟衣,两村的壮族都是鸟部落族群后裔。

 

      “西畴人”故乡传承传穿著尾鸟衣的妇女在拔稻秧

 

    2.“汤谷村”传承母系氏族社会祭祀“乜汤婉”的遗风

我在年幼时期,经常听“汤谷”男寨老陆朝海、陆顺德和女性祭祀太阳鸟母的主持人李永芬讲:远古,天上有十二个太阳,轮流挂在天上,大地被烤得焦黄。众人推举郎星去射太阳,射落了十一个,众人叫郎星留下了一个做白天。十一个太阳被射落了,剩下的那个太阳躲着不敢出来,天地一片漆黑。没有白天不能生活,“乜閧、乜星”召集妇女们商量,要找回太阳。身怀六甲的乜星主动承担了找回太阳的任务。她说:“我现在怀有身孕,如果我找不到、追不上太阳,但我生下的孩子会按我们的意图继续找太阳。”乜星顺着鸡叫的方向去寻找回太阳。她翻山越岭,一路靠吃野果充饥,并在途中生下一个女孩。她带着女儿寻找了十二年,终于找到躲着的那个太阳。母女俩请求太阳返回天上照亮大地。太阳受伤上不了天。后来,乜星姊妹四人,在农历二月初一这天,化身为太阳鸟母驮太阳上天。为了纪念太阳重新回到天上的日子,为了祈求风调雨顺、人丁兴旺,女人们一代接一代地履行祭祀太阳鸟母仪式。并将每年农历二月初一这天定为“西畴人”故乡的“婉濮妮”

自古以来,“西畴人”故乡的“濮侬”女性,每年农历二月初一,都会自觉跟随“乜閧”或“乜毕”(早期为部落首领,今为祭祀活动的女性传承人),到太阳山履行传统祭祀“乜汤婉”活动。此日,凡是年满16岁以上的女性,都要到太阳山下的河里沐浴净身,穿传统著尾鸟衣去参加祭祀活动。当日,未婚女性参加祭祀并分食黄色糯米饭供品后,就可以履行女性的天职,次日可以去赶花街对歌选偶了。此日可以说是举行女性“成人礼”,壮语才称为“婉濮妮”。译“婉”为“天、日”,“濮妮”指“女性”,意译“婉濮妮”为“女人节”。

壮语“乜汤婉”可以译为:“乜”是“母、妈”,“汤婉”即“太阳”,“乜汤婉”可意译为“太阳母”或“太阳鸟母”。因为早期驮太阳上天的,是化身变神鸟的“乜星、乜閧”四姊妹,先民把她们称之“太阳鸟母”。壮族原始摩教,崇拜最早最大的创世圣母,文献古籍用汉字记壮语为“乜双必、乜懒坝”(意译是:能遮天蔽日的双翅鸟母)。在西畴汤谷村祭祀“乜汤婉”活动时,有双重含义,一是祭祀化身变神鸟的“乜星、乜閧”四姊妹;二是祭祀创世圣母“乜双必、乜懒坝”。由于壮族先民经历的母系氏族社会,是在万年前,历史久远,对祭祀“乜汤婉”的传说不全,也没有文献古籍单独记载。此活动仅凭历代口传,进入20世纪,就把祭祀的神传失真了,各说不一,有争议。我的解说是通过40年来,曾经破译大量口碑古籍和文献古籍,才发现“乜双必、乜懒坝”这位伟大的创造万物的圣母,这也是鸟部落族群崇拜的创世神之一。在太阳山祭祀“乜汤婉”,属实为远古“乜閧”制母系氏族社会的祭祀遗风。2014年,我请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领导和非遗专家,到“汤谷”村考察女子太阳山祭祀“乜汤婉”,专家也认为是壮族早期母系氏族社会女性祭祀活动的遗风。2015年,“西畴人”故乡的“女子太阳山祭祀”,被列入国家级非遗项目名录。

 

“西畴人”故乡的汤谷村女性穿传统鸟衣祭祀太阳鸟母母

 

    五、我们鸟部落族群后裔“濮侬”人,有可能是远古“西畴人”的后裔

    晚期智人“西畴人”,是生活在5万年前。20世纪80年代,我跟随考古界专家,在“西畴人”活动区域(西畴县及相邻的文山州七个县)开展文物普查,在“西畴人”牙化石出土的洞口,我找到炭屑和果核化石并存于地质文化层里,还发现两件未经打磨的旧石器。我又沿着“西畴人”牙化石出土的洞口,往西方的畴阳河流域开展考古调查,发现有许多双肩新石器,和在“西畴人”牙化石出土洞口发现的旧石器放在一起对比研究,新、旧双肩石器,其造型有一脉相承的关系,使用新石器的古人,有可能是“西畴人”后裔。

    2014年,在文山举办国际铜鼓学术研讨会,专家们认为“西畴人”故乡,是铜鼓发源地。我多次深入“汤谷”村北面的广南县贵马村,调查“濮侬”祭祀铜鼓和跳铜鼓舞。古老的铜鼓舞分为12部分,第一部分壮语称“当叩”,指人脱离猿、猴,立膝行走;第二部分称“拜砍法”,意为祭祀古代刀具“砍法”。壮语的“砍法”,是新石器时代先民使用的双肩石器。“濮侬”祭祀铜鼓跳铜鼓舞,是传承先民的历史文化,并以铜鼓舞宣教后世。“濮侬”传承跳“拜砍法”的铜鼓舞,可以说明,先民曾经历使用“砍法”并继世崇拜。

    1986年,中越自卫反击战炮火停息,我到者阴山下的龙寿村看望年近九旬的姑母,她神秘地告诉我:“我有一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拿给龙寿这里的子孙看,他们都说是‘石头没有什么稀奇’!不愿意收藏。我想了很久,你有文化,见得多,要将这宝物传给你收藏。”我问姑母是什么宝贝?姑母强调说,壮家老辈说,谁家收藏这宝贝,可以驱邪避凶,带这件宝贝出门,刀枪不入!姑母为宝贝的找传承人,神情紧张地看我的态度。我安慰姑母说:“我也听许多老人讲过,是不是‘砍法’?”姑母兴奋的点点头,起身去她的房间取出宝贝。我接来用红布包的宝贝,轻轻打开,属实是古人用过的双肩新石器。我安慰姑母说:“请姑母放心,我要把这宝贝传给子孙!”1984年至1986年,我参加文山州的文物普查,在“西畴人”故乡,有许多双肩石器出土的,当地“濮侬”长老都说他们见过双肩石器,壮语叫“砍法”,谁收藏此宝贝,可以驱邪避凶。

中国壮族濮侬支系和越南侬族,是古越人鸟部落族群后裔,其先民可以追溯到早期生活在中国南方的百越族群。考古界将新石器时代的文物双肩有段石器纳入“百越文化”。在“西畴人”生息繁衍的地域,文物普查发现的许多双肩有段石器,属百越先民遗留下来的文物。“濮侬”人崇拜先民使用过的双肩石器“砍法”,鸟部落族群后裔的“濮侬”人,有可能是“西畴人”的后裔,至今还活态传承母系氏族社会祭祀“乜汤婉”(太阳鸟母)的习俗。

 

 

 

 

 

 

                在西畴县境出土的双肩石器.

 

 

 

图片为笔者姑母传给笔者的宝贝“砍法”双肩石器,据云南考古专鉴定是五千年前古越人使用过的新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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